鱼粥中的咸鱼

挖坑不填

【狗崽】从前有只妖

—从前有只妖—

  “让小生给你讲个故事吧?”

  这是大天狗小时候常听的话。或许是因为妖狐是他的临时监护人、啊不,监护妖。小天狗相比较其他人会黏一些妖狐,甚至晚上也会扯着妖狐的衣袖要求一起睡,理由扯到不能再扯,怕妖狐夜黑风高出去祸害姑娘。听到这话当时妖狐就给他一个白眼,老天爷大晚上的晴明都在宅子周围都设了结界,为了防止外面袭击,同时、他们也出不去。别说祸害姑娘了,小姑娘的毛都看不见。

  但是总而言之小天狗是ssr大人一阵软磨硬泡妖狐也拿他没办法,总是脸上带着不耐烦,脱下红色外套,拿起被子给小天狗盖好再给自己随意盖上一角,然后单手撑在一侧,为了哄小天狗尽快睡觉自己好去干自己的事,开启了讲故事忽悠的模式,一哄二愣,妖狐多年把妹子也不是白把的,说出来故事起承转合、情节曲折离奇、听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不管是哄妹子还是哄小孩,屡试不爽。

  然而小天狗就是不、认、帐。

  “让小生给你讲个故事吧?”

  “不好,你睡着了我就睡着了。”

  登鼻子上脸了这小子。妖狐拿起折扇佯装要打小天狗,结果却只是在他的额头上轻拍几下。

  “哪有小孩子睡觉不听故事的理,被子盖好,故事我只讲一次,我讲完了就睡。”

  小天狗抿着唇点了点头,妖狐在心里暗叫一声好,随便糊这个人小鬼大的小鬼头,倒也是容易。

  “咳咳、那么……从前有只妖……”

  院内的灯笼鬼照下来的光辉打在走廊上、晴天娃娃上、月明星稀,夜还长,它静如一潭平静的水面,只有嘈嘈切切的声音在暗夜下若隐若现。

  第二天一大早,连晴明都还没起,小天狗就气冲冲的飞向妖狐的院子,拉开门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小天狗厌恶的撇了撇嘴,走到了房间尽头,睡得四仰八叉的妖狐就在这里。小天狗气不打一出来,上去就揪起妖狐的衣领把他给摇醒了。妖狐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还没有聚光的眼睛被光照到让妖狐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闪瞎狐眼。”,小天狗还在使劲的摇着妖狐,一边摇一边嚷着“快起来”。

  “干嘛啊头疼着呢别摇。”妖狐扶着头坐起身来,眯起眼睛定睛一看,发现来人是小天狗,就又躺下去了。

  “起来别耍赖!昨天说好陪我睡的,结果真的去花天酒地了?”

  妖狐一阵无语凝噎,昨天这小兔崽子睡着了也抓他抓得可牢实,又怕再吵醒这个小祖宗妖狐只能作罢今天晚上的计划。结果隔壁荒川被赶了出来,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让小天狗松了手,趁此妖狐也起身出去看看情况。

  结果就被荒川拖去喝闷酒了。

  妖狐表示他有什么办法他也很绝望啊,纵然他风流万千也不懂夫夫之间出毛病了该怎么解决,他可是直男。就硬是听荒川发了一整晚的牢骚。

  此时眼前的小天狗握着团扇一副要拼命的模样,妖狐第一次觉得小孩子真可怕,同时狠狠地腹诽了这个连姑获鸟都没有的阴阳师。

  “快点回答!”

  “啊……?小生确实去喝酒了啊。”

  只见小天狗浑身发抖,握紧团扇仿佛下一秒就要来一个羽刃风暴,反正不过是个屁大点的小孩也没什么伤害,妖狐也就没做多解释。小天狗举起团扇,妖狐打开折扇准备挡,结果,只听小天狗用贯穿几乎全宅子的声音,大喊了一句:

  ——“阿爸!!”

  接下来数小时,妖狐正坐着听晴明唠叨了几个时辰的“诚实守信做良家好妖不花天酒地”,脚都坐麻了。站起来的时候只见小天狗一副面无表情的过来搀扶他,妖狐只想白他一眼,然而在晴明慈爱的目光下,妖狐还是不敢把未来寮中扛把子怎么样的,还有就是这个小天狗身上恐怕是满级心眼套装。

  从此,妖狐老老实实的陪小天狗睡觉,再也不敢想着应付了事了,小天狗每天晚上也都缠着妖狐讲故事,每个故事开头,永远都是:

  ——从前有只妖……

  ———

  在小天狗成为为大天狗之前,妖狐只能认栽,老老实实带孩子,争取之后找晴明讨个黑蛋,那这一波也不亏了。对于他这种只负责寮中美貌担当的妖来说,几乎是没有升技能的机会的。

  “小天狗看好了啊,使风的诀窍小生可只教你一人,可谓独传弟子,别丢脸了啊。”

  小天狗点了点头,只见妖狐合上折扇,嘴里念着一串话,风起,霎那间连柔弱的樱花都变得柔中带刚。话音刚落,妖狐瞬时睁开狭长的眼睛,几股巨大的力量从他的折扇涌出,势不可挡、无人能敌的气势让尚在学习中的小天狗都愣了愣。如同北国的冷冽寒风,撕裂了面前的一切。又像是极好的利刃,出鞘间就能看见冷兵器的杀气,对面的八岐大蛇几声嗷嗷惨叫便受了重创,苟延残喘的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哄。

  “来吧天狗大人,让小生见识见识你的学有所成,可别丢了小生的脸。”

  小天狗不再理会妖狐,抬手举眉之间,还欠缺火候的气势散发开来,一股股气流在他周围萦绕着、跳跃着、仿佛在听从首领的号令。

  “羽刃风暴!”

  轰隆作响间,对面的八岐大蛇仰面倒地,没了身影。

  小天狗缓缓的落了地,看向了一脸吃惊的妖狐,换来了对方一个略带鼓励的笑容。

  这倒是不假,妖狐确实是震惊且欣慰的。早就知道ssr潜力无穷,寮里的荒川未觉醒前都比他未觉醒前那会好上不知多少倍,现在眼见为实,尽管是苟延残喘的八岐大蛇,却也被修为尚浅的小天狗给收尾了。

  “干的不错,小生今天就带你出去吧。别老是板着个脸,小孩子哪有不玩乐的理?”

  说着、妖狐就收了尾巴耳朵,带上了面具,一袭红衣、风度翩翩,也难怪被人称“风雅之士”。

  小天狗收了翅膀,牵着妖狐的手,素雅的白色狩衣倒真和妖狐合不来,但画面却别有一番滋味。谁会成想,风流无限的妖狐前些日子还在到处沾花惹草,这会就收敛了心思,牵着孩童的手,一心一意的开始带孩子了呢?谁也不成想,或许也是缘使然的结果吧。

  到了集市上,妖狐倒也不担心这小祖宗乱跑,天狗本就清高、不可一世,自然不与凡人为伍,就紧紧地牵着妖狐的手,不吵也不闹,好生老实。

  “桂花糕吃吗,时候也到了。看你每天粗茶淡饭,一点也不像那只山兔小时候天天缠着吃糖,真不觉得无趣?”

  小天狗愣了愣,鄙夷的看向妖狐。

  “无趣什么,粗茶淡饭有何不好,笛声就是最好的消遣。倒是你之前花天酒地,倒真觉得人类的情爱、尔虞我诈有趣?”
 
  “因为你还小啊自然不懂,你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妖怪,是不和我们这种小妖怪一样的……”
 
  妖狐接过了老板递来的桂花糕,小天狗还想张嘴说些什么,却被塞了一嘴的桂花糕,浓郁的香气顿时让他心生堵塞。

  好甜。

  有何不好呢?只不过,小天狗是找不到比妖狐更有趣的了。

  望着妖狐兴致勃勃的样子,小天狗把桂花糕咀嚼了一番吞咽下腹,任由妖狐牵着他往集市深处走去。

  ———

  小天狗已经不能说成是小天狗了,他长的越发俊俏了,逐渐的也有了成熟的味道,身形也长开了,实力倒也增强了不少。妖狐看着和他一样高的妖每天和他挤一床被子,别说那个滋味是有多别扭,晴明也觉得,是时候要给这个大妖单独一个院子了,一直用着一目连的院子迟早也是事,妖狐也可以回到他的屋子里了。

  然而大天狗是不乐意的,甚至是抵触。

  “大天狗大人您也不是那个小天狗了……再和妖狐挤一床被子恐怕……”

  “无妨,吾不介意。倒是没了那只狐狸,还睡得不习惯。”

  晴明叹了口气,劝不动大天狗,只能无奈的求助于妖狐,本来,是妖狐求助于他的。妖狐气冲冲的找到了坐在樱花上的大天狗,想要个解释,为什么还不分床。

  “下来,小生想和你谈谈。”

  “可为分床一事?那没什么好谈的。”

  妖狐的心都快哭了,他从小天狗开始带,耐心的带,就是为了尽早解放,如今看来,即使带好了也解放不了,这个大天狗算是赖上他了,妖狐甚至怀疑阿爸是不是给大天狗了一套满级狰,而且还是吸血姬身上的那套。

  “为何?大人您也快独当一面了啊。”

  大天狗拿出笛子,俯视着一脸不解的妖狐。

  “等吾觉醒,自会告诉你答案,倒时再分开吧。”

  大天狗算是退步了,妖狐在心底欢呼雀跃,一口就答应了这事下来,却不听闻,大天狗的笛声里,悠长断肠。似远似近间,是愁绪、是相思而断肠之苦,又或者,不过是见秋兴怀。

  此后妖狐便更加努力的带大天狗,每天都是一箩筐的材料往宅子里搬,这个进度,据晴明预测,恐怕深秋未到,大天狗便可觉醒,一跃成为寮中扛把子。大家都在等着那并不遥远的那一天,妖狐越是努力的打材料,大天狗眉间的皱便更往里些,他也长得越发的快,秋叶也掉的快了,深秋就要来了。

  “走啊大人,估计再打一次,材料就够了。”

  刚从觉醒出来的妖狐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大天狗握紧团扇,心中有前丝万绪想要和面前的人诉说,却又想不出该怎么开头,黑童子将大天狗的小细节看在眼里,拉扯着身旁白童子的衣袖,前者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一股风霎时间扑面而来,反应过来时,面前的大天狗和妖狐都没了影、再抬头看,才看见了准备飞向远处的大天狗,和他怀里的妖狐。

  众妖一脸懵逼,晴明也是一愣一愣的,只能让其他式神来代替他们两个,继续刷材料。
 
  “等等…!大天狗你做甚?!不知小生畏高???”

  大天狗连头也不低,只顾着飞嘴上就顺口答了:

  “有要事详谈。”

  妖狐抱紧了大天狗,生怕对方一个松手,自己就摔得尸骨都没有,这上面可是万丈高空,他一介狐妖,不死也要生不如死。大天狗暗暗的抱紧了妖狐,将他带远了麒麟、八岐大蛇、甚至是热闹的集市,仿若在寻找世外桃源一般。

  “妖狐,这么久的相处,你是怎么看吾的?”

  “啊……?你?为何什么问?”

  大天狗抿了抿唇,回了句“想知道罢了”便瞅准一处下降到地面上,稳稳当当的没一点颠簸。

  “唉拿你没办法,说完赶紧回去莫让阿爸等急了。”

———

  “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一时半会小生也拿不准。”妖狐环顾了四周,好家伙当真是大了翅膀硬了,这个小山头妖狐都说不清这是哪。

  大天狗摇了摇头,将团扇别在腰间,妖狐暗叫不好,这是要长谈的节奏,没个把个时辰怕是不好解决这档子事。于是妖狐为了节省力气,靠在了树上,也将折扇收了起来。

  “从前还不是晴明的式神的时候,吾见过一妖怪。”

  “这妖怪有趣的很,在追随黑晴明的时候,吾也时不时打听,才得知他是晴明麾下的式神。”

  妖狐做出了然的表情,打趣的答:“莫非你还喜欢上了人家?才废去修为甘愿成为式神从头开始。怪不得这小寮会有你这尊大佛。”同时妖狐心里也发酸,总有种自己养大的孩子被不认识的人拐跑的感觉,同时他也不知道大天狗居然也有这般过去。

  “并不全是如此。”

  “败给晴明后,吾一直迷茫与大义的道路,思来想去,倒是友人给了我建议,倒不如去成为晴明的式神,说不定会有帮助。”

  “那能容许小生问问,是哪位姑娘吗?小生说不定会有办法帮你追哦?”妖狐打开折扇,掩住了大半张脸,只等大天狗发话,同时也思来想去,想到了以前听旁人说大天狗和辉夜姬有过交集,但是这也不对,晴明根本就没有辉夜姬,最近也说,那个妖非大天狗,是一株竹子,名曰万年竹。

  大天狗面不改色,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妖狐了好一会,才挤出了一个字:

  ——“你。”

  旁友,知道什么是五雷轰顶吗?那可不是赤舌的轰然作响的雷,是一瞬间的静止后,宛如被五个姑获鸟措手不及的打了个暴击触发针女的伞飒。妖狐膝盖一软,差点坐下去,说话都差点说不出来了。

  “大大大大……大人,今日可是愚弄人的日子?”

  大天狗见妖狐说话都在打颤,实在好笑。

  “不,吾从来不撒谎欺人。”

  “那么你呢?怎么看吾?”
 
  妖狐的眼珠子乱瞟,也不知道看向哪,心里一团乱麻还没收拾过来,根本没空多考虑大天狗的问题。大天狗倒也不急,耐心的站着等待妖狐回答他的话,看着对方慌乱的模样倒也让他心生愉悦。

  “你大可直接回答,吾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

  那一天,到了傍晚,大天狗才带着妖狐飞回了院子里,晴明在樱花树下沏茶,已经等待了良久,看了看妖狐,又看了看大天狗,想说什么,却又叹了口气,就这么沉默着,还是晴明开了口。

  “觉醒材料已经准备好了,妖狐桃花他们给你留饭了,大天狗你随我来。”

  大天狗随着晴明的脚步走了,留下妖狐一个人在原地发愣,直到跳跳妹妹路过一把抱住了妖狐的尾巴,他才慢慢的恢复了常态,左撩一个,右谈一个,好不快活,甚至比以往更加过分。但八百比丘尼见了,也只是摇摇头。

  “这狐狸崽子,有什么心事罢。”

  当晚,大天狗成功觉醒,举寮欢庆,灯笼鬼全部出阵将宅子照得灯火通明、仿若白昼。同时晴明也打理了早就为大天狗准备的单独的院子,对于大妖来说,有个单独的院子算是特权了,然而大天狗却不怎么高兴。妖狐也不知去哪了,问了晴明能否外出后,晴明没有多说什么就打开结界放他出去了。

  有些事情,是说不准的,有些人风流倜傥,却对自己的感情迟钝一时,倒也是可怜。

  他好像又变回了那个斯文败类,怀中有佳人,手中有良酒,人在温柔乡,心却在他处。

  “大人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呀?有了妾身还要三心二意。”

  “美人在怀,岂敢岂敢,来,不醉不归!”

  美人自知自讨无趣,便不在多话说,笑盈盈的迎合着妖狐举起了酒杯,一杯下肚。

  妖狐本想寻欢作乐忘掉烦心事,却没成想,喝醉后看什么都是大天狗,满脑子都是往日的画面,心如乱麻、却也剪不断。自己可有对大天狗动心过?说不准、也不乐意说。或许有,但妖狐也察觉不到。他本是狐族,玩弄他人感情是信手拈来的事情,若被自己的感情所迷茫,反而太可笑。

  原想借酒消愁、却愁更愁。

  朦胧间,也不知道谁入了他的梦境。是梦非梦?只有妖狐一个人不知道。

  ———

  第二天日上三竿妖狐才醒过来,宿醉让他头痛欲裂,睁眼一看才发现自己在自己的房间里,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翻身穿上外套鞋子也没顾着穿,赤脚就踏上深秋时节的地板,匆忙的赶往晴明的屋子。

  “阿爸!大天狗他……”

  妖狐拉开门,愣住了,晴明不在。

  这时候妖狐才发觉,寮里除了低级式神,大部分都不见了,连小纸人也不见了。昨晚模糊的片段浮出脑海,妖狐匆忙赶到大门,刚打开门,便看见了归来的众式神和阴阳师。

  “阿爸……你们这是?”

  “妖狐你不知道?莫非你有喝完酒就忘事的习惯?”一旁的桃花妖掩住嘴,吃惊的看向妖狐。

  晴明用折扇有规律的拍着手心,妖狐摇了摇头。

  “昨日可是大天狗大人送你回来的,回来后大天狗大人大半夜的就告诉晴明大人,他要去解决当时和黑晴明战斗完留下的幺蛾子。所以我们上午就去送行了。”桃花妖在一旁补充说,樱花妖皱眉拉了拉桃花妖的袖子,示意她适而可止。

  “什么——?!就他一个人?开什么玩笑!”妖狐瞪大了眼睛,俨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晴明挥一挥手,让其他人各做各的事,尽早散开,同时让妖狐跟着他来,后者握紧了拳头,一言不发的跟着晴明,留下其他式神在身后议论纷纷。

  “昨日,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兴许还有些印象吧?”

  晴明叹了口气,打开折扇摇了摇头。

  “昨天大天狗接你回来,你跟大天狗约定让他出去历练再成熟一番,你也要好好的分清自己的心意。硬要拉着我做证人。”

  “阿爸你为何不拦着?!那里有多凶险是众所周知的。”

  “我又能如何呢?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妖狐默不作声,零零碎碎的片段在脑海里回应着。为什么大天狗,又要应自己这个醉鬼的话呢?当真是傻了,傻的无可救药。

  晴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个安慰。

  “崽啊,或许你没印象了,你是真的心悦大天狗,否则,任谁也不会答应那样奇怪的约定。往好处想,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规律。”

  妖狐抬起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

  离那件事已经过了许久,已经很少人会去关注大天狗还有多久才会回来,妖狐也收敛了许多,他终于明白自己心里那时候听到大天狗说“那个式神”的时候那股酸劲的本质了,实在是造化弄人。

  就是这样奇怪,真正在意的人不在身边了才会突然发觉自己的心意,或许这也是晴明没有拦着大天狗的原因了。

  不管是人、是妖,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等到真正察觉自己的心意时,已经迟了。然而妖狐是幸运的,醉酒的自己给自己铺了条后路,不至于太惨,尽管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说过什么了。他当时笑大天狗不食人间烟火,殊不知,是自己陷入的太深、太深,才会连自己的心意也察觉不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是这个理。

 

  “妖狐叔叔!给我讲个故事吧!”正思索着,跳跳妹妹又扑向了妖狐的尾巴,后者无奈的纠正着这个少女对自己的称呼,又不能把尾巴收回来,只好作罢。

  “唉……小生看起来那么老吗?算了算了……那么——”妖狐打开折扇,一副评书人的模样,跳跳妹妹兴致勃勃的凑近了妖狐,等待下一句。

  “从前有只妖。”

  妖狐愣了愣,跳跳妹妹也疑惑的抬起了头,这声音并非妖狐的,清冷间却又让人熟悉。妖狐猛地抬起头,只见阳春三月的樱花点在他的发旋、眉心、团扇。

  相望两无言,但是又有什么可说呢?眼中只有彼此时,答案已经明了了。

  ——End——

  终于码完了!爆肝码出来的……
  QUQ大家也一定要分清自己的心意不能太迟钝啊←来自吃过亏的我。

【狗崽】妖狐不想说话并拒绝了大天狗的宠溺

  【狗崽】妖狐不想说话并拒绝了大天狗的宠溺(1)

  注意:有夜叉好基友出没,放飞自我,bug算我的,大天狗的蜜汁洁癖。

  (1)

  对于许多尚在成长的孩子来说,别人家的谁谁谁总是全能三好学生,对于妖狐现在来说也一样,虽然他早就过了需要说教的年龄了。在进入这所妖怪修行学院时,他和其他妖怪一样成为了一个见习妖怪,毕业的目的就是成为一个可以立足与妖会的成熟的正式妖怪,为期六年,若修行合格,可以提前毕业。越早合格的妖怪评定等级越高,最高是ssr,最低则是N,其中ssr~N又有一勾到六勾的区别。总而言之,大家为了成为一个ssr六勾的大妖怪,在这几年要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妖狐也不例外。

  可是很明显,他现在,顶多R三勾。毕竟这才一年半,他默默的安慰自己。哪个大妖不都是四五年才修成ssr六勾的水平,更何况,在使用风上面,他可是行家。若他自己认为,自然认为自己可以呼风唤雨,实际上他的风刃威力也并不在话下。而唯一的问题就是,极不稳定。以至于抖一下扇子,原本可以二十连发的风刃就突突两下,没了。夜叉曾亲自统计计算过,妖狐突出一连串的风刃的概率,还不过百分之三十。最后久了,大家就拿同是使用风的大天狗和妖狐对比,得出个结论:

  下辈子投胎别再使风了。

  妖狐表示自己很气愤,又不能把大天狗怎么样。他跟人家无怨无仇,个球球。能让他丢尽脸面,如同人类孩童受到家长的对比训斥一般,这样的奇耻大辱,妖狐一股脑就把黑锅扔到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身上。可仔细想来,有人把他和大天狗对比确实有道理,人家大天狗,与妖狐同期入学,却已接近到达ssr一勾水平,被列入了日后极可能成为一个ssr六勾大妖的种子选手名单,这样的天才着实罕见。唯独比颜值不相上下,生来狐媚的妖狐,靠这张脸吃了多少香。而主要不注重与脸的大天狗,长的却是数一数二的。这让妖狐更加不服气,心想哪天不让大天狗输一回他白当一只妖了。

  于是,妖狐从刚开始在上课时故意的搭讪,到偶遇都是一步步来的,步步为营。而大天狗刚开始的印象只有“这个是就是经常和他一起对比的妖怪”,所以并不当回事。夜叉觉得,妖狐就差两个脸上写“找茬”二字,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大家都是妖,相煎何太急呢?而他妖狐,不煎一回大天狗,在这学校就不混的架势。

  “大天狗同学,小生可以坐这吗?”
  “请便。”

  “大天狗同学,你的毛真多,小生拽下来几根做书签也无妨吧?”
  大天狗虎躯一震,竟真的拽下来几根一脸不耐烦的给了妖狐。

  “大天狗,你的笔小生练习风刃的时候不小心从中间斩断了。”
    “……无妨。”

  “狗子,刚才练习的时候小生手滑打到你了,多多见谅咯。”
  “……”
  没有人手滑出十连发风刃的。

  大家都看的出来,妖狐和大天狗杠上了。而大天狗竟还没还击。说法多的数不清,大天狗怕了啊、大天狗不屑于此、甚至这是大天狗给妖狐的宠溺,这种说法出现。流言蜚语实在是太可怕了,妖狐终于明白黑白童子被说成是阎魔的判官的孩子而且说黑白童子他俩有一腿是何等复杂的心情。尽管这俩人整天粘粘腻腻的让后一个猜测更具有可信性。
 
  就这么折腾了半个学期,大天狗竟无动于衷,妖狐也不禁啧啧称奇怀疑大天狗脑子里都是耐性,夜叉觉得分明是大天狗已经习惯了妖狐,由着他来了。就这么找大天狗的茬,一边和夜叉无伤大雅的打闹,终于迎来了一年一次的妖怪等级考核。本着“这次一定要让大天狗好看”的意思,妖狐拉着基友夜叉在运动场进行了疯狂的练习,欲要摆脱这被对比的命运。而这一切,都被路过的大天狗看在眼里。

  妖狐发誓,他肯定没看错,大天狗居然冷笑了一下。士可杀不可辱!夜叉这会也气了,尽管他和妖狐同样是半吊子发挥,但是也不能经受被冷笑的待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两个半吊子,顶个大天狗!两人一拍即合,将这句话仿若视为真理般供奉,目标就是让大天狗好看。头一天两人几乎都累趴在运动场,夜叉有他的小男友一边吐槽他一边心疼他一边扶他回去,可被遗忘的妖狐呢?他平日撩妹无数可没一个是真心的,不过一时激情,热情过后,也是空无一物。

  “……手臂使不上力了。”妖狐抬起手遮住眼睛原想放弃形象就这么躺在地上休息会,一边腹诽夜叉那个重色轻友的,一边后悔练习到这么晚运动场里没一个人,也不知道躺在这里多久才能站起来。

  “站起来,太难看了。”

  咦?妖狐模模糊糊的想着这清冷的声音绝对不是小姐姐的,一边费力的睁开眼睛,手臂露出的一点缝看向眼前的人。

  一头金发。莫非是天使?想到这,妖狐迷糊着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妖狐感到的就是全身酸痛,被子被他不知道踹到哪了,清冷的天气中的温度让他忍不住抖了几下。一扭头看向隔壁,夜叉搂着他的小男友睡得正熟,辣眼睛。而此时夜叉也醒过来了,睁眼便看见了满脸嫌弃的妖狐,不爽的对他比了个中指。

  “嘁你这个重色轻友的,昨天在运动场睡过去了还是个天使小姐姐送我回来的。”妖狐把大拇指朝下用力了三下算是回礼。

  “你小声点,宝贝还在睡。昨天原本想去接你,结果沾到床倒头就睡。我说你小子怎么那么肯定?小姐姐送你回来还给你换睡衣?”

  妖狐愣了一下,看了下自己身上并非那套平日穿的,面具也被摘下来了,身上还一股子沐浴露的味道。

  靠这不仅仅是换了衣服啊!!

  夜叉看着妖狐渐渐黑下来的脸乐的笑出了声。

  “你腰疼不疼?清白还在不在?”

  “滚你丫的!”

  夜叉的小男友也渐渐的醒了过来,妖狐一看见人醒了就立刻问昨天谁送他回来的。

  “……你不会想知道的。”

  夜叉再一次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会是大天狗吧哈哈哈哈哈。”

  妖狐最不想看见他的小男友点头,他既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一脸无语的看着妖狐。

  “他说他有洁癖,别人这么一身汗他也受不了。”

  “哦嚯,这洁癖真严重。”

  妖狐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吓得又洗了一次澡。头发没干就换上了衣服。

  “喂你好歹擦干头发啊,会感冒的,到时候本大爷可不管你啊。”

  据说今天,妖狐几乎一次也没有突出十连发,都在十次以下,最后快走了才一股脑突出了二十多下,吓坏了准备收工回宿舍的众人。

  今天妖狐病了,原因大概是大天狗好心的帮他洗了一次澡。

  —TBC—

  夜叉的小男友是谁我就不说不说不说

【维勇】论坛体/笨蛋情侣还有救吗/一发完

看文走评论链接
缩图缩的快哭出来

你可曾记得我

#你可曾记得我#HE#瑜乔#短渣#

若有错请指出|ω・`)这里也是个历史渣。



「1」

我的恋人,你不记得我了吗?

粉发的女孩抱着巨大的扇子,缩紧的瞳孔中,映着那个年轻军官的面容,她的喉咙嘶哑,发不出一点声音,风夹杂着他那冷漠不惊的声音,血红色的瞳孔中不知映着谁。

所以,这是在怀疑我?

她呆住了,巨大的悲痛袭来,几乎让她揪紧胸口难以呼吸。即使她的身形是有些许变化,她也明白她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可是这里的一切,都让她为之震惊。就比如眼前的人,这是那个东吴水军大都督啊,她的夫君。她以为,他记得他和她的一切,没想到自己用风驱散病毒这个行为被他怀疑。她笑了,她不知她在期待些什么,这是另一个世界,他怎会记得那个世界的,他呢?那么她呢?她为何记得?

莫非上天要再次给她重样的悲剧?那天他说好的,一定会回来,等他凯旋而归。春夏秋冬,她等了他整个后半生。半生笑,半生缘,直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她便在这个“王者大陆”的世界了。

直到,她等到了他。

红袍加身,赤发红眸,手中的烈火在她的眼前跳跃。他对她兵戎相见,士兵将她包围,她的银发三千,沾上泥土,颤抖的手指紧紧的扣住扇柄,泪,化作云烟。

披散的发模糊了她的脸,扇子落地,荡起了尘土。她的手腕加铐,抬起头,天就如在那个世界看的一样蓝。可周郎啊,你可还记得,一同渡步于江南小路的日子?

赤发军官在她身后不语,拍了拍肩上尘土,一切烟消云散。

“周郎…”

听不到了吗,他人那声“婉儿”。

「2」

她抱膝坐在囚笼中,光斑透过窗在地上散落一片,散在地上、在她一头星辉上。不知何时那军官站在了她面前,抬起头,他的赤发仿佛镀层了金,与他四目相对,仿若初见。

“你,名为乔婉?”

“…是。”

他咳嗽几声,束了下耳边垂发,递来一份材料。

她未接,嘴唇颤抖着咬紧牙关小心翼翼的吐出几句话。

“大人……可是患有什么疾病?”

那一瞬间,让她想起他后来常常咳嗽,但还是束起耳边垂发,努力看着公文。她只能尽量保持着平常样子送汤药。咳到深处,他的手上沾满鲜血,案桌公文纷飞一地。

“不曾患过重疾。”

她愣住,随后缓缓的接过他递来的材料。

她在想什么?她不知道。

“用风,不知你是如何想出来的。若你有办法证明,风中确有病因,我便放了你同我一同治理。”

她猛的抬起头,眼中的星河快要溢出来了一般,她重重的点了点头,抱紧了怀中的文件。

不论在哪个世界,他都是最特别的。

「3」

她被解放了,重新拿回自己的扇子与他一同作战。那个平日冷漠、有些自大的水军都督,对那个女孩的态度有了些许改变。仅仅只是一夜畅谈。他甚至将她安置在自己的临时府邸中,怀疑、戒心,即使还有,但同最初相比起来,淡化了不少。

到底是怎么了?他闷闷的想着。

那女孩虔诚的站在海边召唤风的模样足以让他驻足痴望。明明是个只到他胸口的少女,年龄上来说是少女,外表来看就不是了。这么一个不知道说是少女还是女孩的小家伙,有种莫名的想把她护在身下的感觉。或许这是一见钟情?或许这是其他原因?

可她垂下长发,对镜叹息的模样实在有种道不出的熟悉感。当她来府邸第一天换衣服时,那一身民间女子的打扮更是有什么在呼唤他。究竟是什么呢,似曾相识,或远或近。

并肩作战就更是如此了,当他抱起她的身躯时,满天的星辉为她绽放坠下,在地上砸出另一片星海,她开心的笑颜就是那万绿丛中一点红。星辰为她坠落,他为她凝望苦思。

她是特别的存在。

“婉儿。”不自觉的念出这从未说出口过的称呼,熟悉而又陌生。

她愣了,正在缠着手臂上的绷带。

他快步过去,接过绷带俯下身小心翼翼的为她包扎。

“下次小心些,我不是固定在哪个战场的。”

她笑了,

“放心吧,周瑜大人!”

我是周郎的,当然会好生照顾。

“周郎也要照顾好自己?”

他回答着,好。

「4」

海边的这一起事件总算解决了,他比起庆祝,更庆幸遇见了小乔。篝火照亮了她的侧颜,活力满满的少女的眸中映着跳跃的火光。

他斟酌了一番,皱着眉头轻声呼唤着她:

“小乔,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了。”

她转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你…若要回自己家,我可以顺路带你一程。”

家?她恍惚间才想起来,她的家。

早已不是和周郎在一起了。

“我不会回去的,暂时还不能回去。”她沉默了一会,身旁的人耐心的听她讲完。“小乔……可否跟着周瑜大人?虽然我会带来些麻烦,但是一定会好好的跟着周瑜大人,保护周瑜大人…”

他吃惊的看着身旁絮絮叨叨的人,她在紧张,却要努力演出不结巴的模样着实可爱。

“若不嫌弃军中多苦,那便来吧。”

一起共进退吗?

如此,甚好。

「5」

军中有传言,说她是把都督夫人这把椅子坐实了,她有些慌乱,但又有些窃喜。

而他并不理会这些,平日操练看公文毫不含糊。若是听到了身旁的人絮絮叨叨的这些事,便一记眼刀以示警告。他嘱咐小乔不要放在心上,不过是军中少娱乐,抓住什么便要嚼烂,风头过去便好了。

她点头,不表示什么。

浪,迟早要过去的。

曾经我便是你的夫人,你可曾记得?

你我弹琴,在同一片夜空下赏月,说笑。早已熟识对方的想法,互相照应、没有隔阂、爱着对方,这就是我们啊。

「6」

你可曾记得,我们曾相爱。

这个世界,你还会是我的周郎吗?

晨曦降临,遥远的晨光中仿佛看到你在点头、招手。让这光明,再次照亮我吧。


「7」

“只愿不负相思意。”

“可否应了我这鲁莽的心意。”

她笑着点了点头。

你回来了。

她把这个夫人的位置坐实了,理所应当,倒也不觉得是流言蜚语所为。

我们的爱啊,穿越了世界,又怎么会被流言蜚语左右呢?

—END—

一小时产物,吃的愉快就好quq

我不得不承认我迷上了指绘

考完回归

回来后反而没更文的动力了【趴】
让我先缓缓∠( ᐛ 」∠)_

三党暂时退圈

qwq如题目。考试完还会回来的。在此之前我的文我有时间再更吧,虽然咱是个圈子里的小透明,但是还是很开心自己写出的文有人看的!w所以如果我回来之前都没有更的话,我回来我会重新开重写一遍6 6嗯谢谢之前支持我的文的小天使们。谢谢w不会因为考试就坑了痛觉迟缓这篇文的,那么如果不出意外七月再见啦✧⁺⸜(●˙▾˙●)⸝⁺✧

—痛觉迟缓—(3)

—痛觉迟缓—(3)

注明:
cp:米英
设定:黑桃

——————

王耀紧紧的盯着手上的赛程分析表,坐在黑桃皇宫的书房里深思。根据战绩来说,阿尔弗雷德和亚瑟这两个人是目前两个没有败战的。但是根据王嘉龙在一旁的素质分析,很显然,阿尔弗雷德大多使用火枪等热兵器,魔法只是辅助。而亚瑟从来没用过魔法以外的东西攻击。王耀勾起唇角嗤笑一声,他倒是好奇起来阿尔弗雷德这小子出去的这几年学了什么回来,仅仅只是战力的提升?看来未必。

黑桃皇后忽然打开了书房门,王耀恭敬的站起身行了一个礼。其实,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前黑桃皇后。

“陛下。”

“你刚才在做什么?”

黑桃皇后走向书桌拉开了椅子开始了原本国王该做的事,批改公务。

“臣刚才,在分析这次国王选举中诸位候选人们的战绩。”

“真期待下一任国王与皇后。”

黑桃皇后头也不回的专注看着眼前的公文,有些应付的回答道。她时不时拿起笔在公文上批注修改。王耀看着专注的皇后没有再应声了,不再打扰继续分析起来。

若是论两人的弱点方面,亚瑟不擅长近攻。而阿尔弗雷德目前都是进战,是否能够应付远攻还是一个未知。王耀托腮叹了一口气,他不得不承认,如果这两人在赛场上相遇这肯定要玩大的。而且他还要连续几个月几乎每天都要坐在那个椅子上,这乃是骑士长最愤恨的地方了。

黑桃骑士正愤恨的时候,黑桃皇后停下了批注看着王耀,一时间后者有些反应不过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目前评价比较高的是琼斯和柯克兰?”

“如您所说,陛下。”

黑桃皇后轻笑了一声,王耀一直搞不懂这位皇后的想法,这种情况就会让他觉得方块国国王说的话简直就是真理,女人心难猜。

“王耀,你觉得最终是谁可能成为国王?”

王耀皱起眉头,再三斟酌了一番,正准备开口时,黑桃皇后却先说了。

“柯克兰对吧。”

王耀只好无语凝噎,点了点头。

王耀一直不敢确定,毕竟亚瑟他也算是看着长大了,不论怎么说,这孩子出类拔萃,具有成为国王的素质与实力。而阿尔弗雷德,他还没离开前他记得是一个并没有亚瑟那样耀眼的孩子。但是那会儿阿尔弗雷德有一些细微的变化,王耀也并不是没有发现。而且他离开的这几年他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改变可以得到这样的实力王耀一直不清楚。说不定,阿尔弗雷德的实力不止想象的那样如此。 而那几年王耀听方块国的国王说,阿尔弗雷德是一个人才。只不过你们并没有发现他所耀眼的地方。

阿尔弗雷德从小并没有展现什么过人的天赋,甚至起码会用的魔法都无法掌控。那,到底是什么地方让邻国国王那样说?王耀纳闷极了,但是他不得不承认,阿尔弗雷德回来的那一天,或许正在被什么人追杀,身上的气场非常强大,甚至还没有散去,仿若经过了一场大战。

或许是他这把老骨头该好好去想一下黑桃国所没有的方面了。

假使他掌握了什么新的力量。

——————

而此时让王耀苦恼的人正在擦拭他的火枪和眼镜。

看着手里的眼镜阿尔弗雷德不禁想要抱怨,这玩意架在他鼻梁上实在太难受了,而且本来就不需要这个来矫正视力,他的视力可是没有夸张过的。阿尔弗雷德说这点他可以发誓。

而这并非让这位活力满满的青年早起整理武器的原因。在第二赛程开始之前,他想去拜访一下在他童年之时收养他的那一户人家。涉及过阿尔弗雷德童年的人都知道,或者说当时黑桃国上下都知道的事。阿尔弗雷德从小在柯克兰大宅里生活。而收养他外界传闻是柯克兰老先生善心大发,也有讽刺是做戏假善。阿尔弗雷德并不在意这些传闻,不管怎么说柯克兰里的所有人都曾照顾过他。他出走的这几年里,有一个白发赤瞳的人告诉他:

——“喂小鬼,你该回去啦。当然最好去拜访一下你曾经的家。”

这个人的意义非比寻常,正因为如此阿尔弗雷德听从了他。

对于那个地方,阿尔弗雷德一直在装傻。他明白的很,柯克兰老先生收养他的原因一是家族名誉,二是他具有一定的王族血统。原本以为阿尔弗雷德会有非比寻常的能力,结果倒没想到他竟没有传承先人那过人的天赋,还增加了负担吧。但是十几年的岁月刻化了最真实的情感,尽管最初柯克兰老先生收养他的动心不纯,但是岁月终将会把它风化成碎石。不论如何,那里终究是没有亏待过他的。对于外界问他“你知道为什么收养你?”阿尔弗雷德只是咧开嘴角说柯克兰老先生是个善良的人。

阿尔弗雷德穿好绣着方块国传统花纹的外套带上火枪出了门。外面的太阳还是毒辣的很,快七月了吧,阿尔弗雷德喃喃自语着将门锁好后,步行前往记忆里那座经历几十年风雨的柯克兰老宅。

出门后旁边那个卖花的外国少女向他温柔的笑笑,将手中的蓝玫瑰放入花瓶中,阿尔弗雷德毫不犹豫的冲她露出他的招牌笑容。

或许那的玫瑰花以后会有用的呢。阿尔弗雷德看着路一侧的树荫想起了以前亚瑟坐在树荫下读书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他还会像以前那样坐在树荫下读书吗?忆起他小时候总趴在亚瑟的膝头看着他静静的读书。那双祖母绿瞳认真而又平静的模样实在是宝石中的瑰宝。他出走这几年也没有遇见比亚瑟的眼睛还要美丽的宝石。

不过当初离开,阿尔弗雷德问心无愧。他有理由,只不过亚瑟一直太迟钝,不明白。他不是亚瑟身边的陪衬物,更不想永远的只做他的弟弟,在他身边看着他发出耀眼的光芒。阿尔弗雷德他小时候所有的异想天开都没有被认同过,而他是一个个体,也需要所有人以他的名字阿尔弗雷德认同他。而不是“不愧是亚瑟的弟弟,这样的想法真是妙极了。”这不仅成为了他成长的阻碍,而且,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喜欢上了与自己一同长大的亚瑟。

意识到想法忽然沉重了许多,阿尔弗雷德抬起头,柯克兰大宅就在不远的眼前。外观大体没有改变,但多加了一道大门。阿尔弗雷德走到大门前,轻扣了几下门,很快,就有人出来开门。而阿尔弗雷德莫名觉得有些紧张。

大门缓缓打开,而管家恭敬的站在阿尔弗雷德面前,看到阿尔弗雷德标志的呆毛惊讶之色溢于言表,但又很快的收敛下去。板着声音问道:

“请问您有什么事。”

“我想见柯克兰先生。”

“那么您是?”

阿尔弗雷德抿了抿唇,非常清楚的念出了自己的名字。

“阿尔弗雷德·F·琼斯。”

管家暗了下神色,鞠躬后,让阿尔弗雷德稍等片刻。

向屋里望去,并没有多大改变,二楼的旋转楼梯通向亚瑟的房间。他第一次遇见亚瑟就是在旋转楼梯上。后者抱着泰迪熊揉了揉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有些疲惫的向他介绍着:

——“这是阿尔弗雷德,他将成为你的弟弟。”

第一次的相识,从此便开始了两人不断交织分离,再交织的波澜起伏的未来。

—TBC—

关于让阿米时候回去的那个人,是大鬼哦☆在我心里大鬼就类似于能够调节世界平衡,预知未来的世界裁判。嗯说出来其实也没什么事,因为基尔并没有出现过多少次x

那么在这里刚开始的开头部分就算结束了。咱来解释一下关于赛程的安排。每六个人一组,六个小组一大组。小组内不断战斗,每个人之间可以战斗两次,最后挑出小组内赢得较多的前三位进入下一赛程。以此类推。所以分析比赛和记录,还有裁判都非常辛苦呢。在这里,向伟大的骑士长和王嘉龙和其他工作人员致敬x当然还有参加比赛的大家。

那么写到阿米见岳父了,可能最近更的不会一周一两次了。抱歉qwq原本以为没几章就会完结了,看来还是我太嫩了。

痛觉迟缓(2)

上一篇链接:http://yaojunjintianyuesehenhao.lofter.com/post/1cca4d19_a0665c5

—痛觉迟缓—(2)

注明:
cp:米英
设定:黑桃KQ

——————

或许十七岁这一年对于他们而言太过特殊。

亚瑟脱下保护用的魔法披风后揉了揉眼睛,脸颊那股灼热感仿佛还在,那人失魂落魄的模样,那种样子他也并非头一次见。第一次见到时心里格外不好受,那孩子也还小,当时他也还小,并不懂得那其中的悲伤。

直到后来他才懂得那个孩子握紧伤痕累累的手藏在身后,向他绽放笑颜是有多么的有勇气。等到他终于明白那个孩子的心意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从此了无音讯。

亚瑟舒开了紧皱的眉头,莫名奇妙的,总是会想到从前的事,心中的一腔悲凉让他的全身都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自指尖到心脏。那个孩子绽放的笑颜和最后诀别时他那冷的让人心寒的眼神,时间也无法磨灭,反而一遍又一遍的,碾过记忆。

十七岁那年太过特殊。十七岁那年亚瑟成为高级职业魔法师,魔法忽然突飞猛进,一天的时间全都在学习上。这让柯克兰夫妇担心的曾拜托忙碌的骑士长大人来开导亚瑟,但骑士长最终只是和亚瑟坐在会客室,就那么谁都没说话,坐了一个下午。最终亚瑟推开了门转身离去。

而如今,尽管过去已经淡化的差不多了,却仍无法释然。亚瑟拿起了披风安静的离开竞技场。现在,他只需要不顾一切的成为黑桃国的国王就好。亚瑟的祖母绿瞳中,刚才还是悲伤的情绪在眼中不散,现在却将它隐藏的几乎看不出这个人刚才在独自悲伤。

他快步走过走廊,走廊的另一边尽头是候选人们的喧闹。

“你今天表现不错啊?”

“哈哈如果做不到就愧对与英雄的称呼了。啊说起来……”

亚瑟打了一个寒颤,猛然转身看着另一边的走廊尽头。只是几个不认识的青年相互谈笑。果然,只是错觉。亚瑟暗笑了一声自己的愚蠢,摇摇头再次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当亚瑟已经离开走廊时,走廊尽头的拐角出又出现了一个人走到了那几个青年身边。

“你刚才怎么了?”

“只是去拿东西了,刚才我不是说了一半吗?就是这个啊,英雄我超喜欢的!”

金发的人拿着一本书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咧开了嘴角肆意的笑。

“这种……琼斯我敢肯定黑桃国没几个喜欢这种超级英雄。”

金发的人放下手中的书不满的和同伴争论,从窗户吹过来的风随意的翻着书。风停,一张名片夹在这里,上面赫然的写着一个人的名字:

——阿尔弗雷德·F·琼斯。

书的主人扶了扶眼镜,蓝色的眼中映着走廊的另一边的尽头。刚才只是错觉吗?阿尔弗雷德抿了抿唇,他刚才貌似,看到了和童年玩伴相似的背影。当他的同伴再次不满的嚷嚷着他怎么又走神,阿尔弗雷德笑笑道了声谦。

“啊啊真的是累了,我们不如去吃点东西吧?”

在叫好声中,阿尔弗雷德随着这些人离开了竞技场。他们身后的窗户,夕阳撕裂了天空,灼热的光照亮了阿尔弗雷德没有拿走的那本书。

————————

亚瑟回到家中后,柯克兰老先生非常欣慰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亚瑟勾起唇角弯了弯眼眉,他享受着父亲这份难得的温柔。

“未来我一定会叫我的儿子为陛下。”

“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第一赛程结束了,在下一个赛程来之前就安心休息吧。”

亚瑟点了点头,道了声安便退出书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回到房间后亚瑟已经有些疲倦了,或许是因为他向来早睡的原因,亚瑟感到无比困倦,困意一波波的袭来。照明魔法发出的光忽然让亚瑟觉得阴冷无比,或许是心态的原因,又让亚瑟想起了过去,又或者是因为今天在走廊上的事。

那个自称英雄的笨蛋。亚瑟躺在床上用手臂遮住了眼睛,闭上了眼睛。

阿尔弗雷德。他童年的玩伴,少年时的朋友,一直视对方为知己。而他在十七岁那年那件事之后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自己的玩伴。明明是一个保护魔法都不会的魔法笨蛋,可却在十七岁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柯克兰大宅。亚瑟刚开始为他担惊受怕,因为那是一个连最基础的保护魔法都不会的人。那个人悲伤的说着:

——“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我也是独立的人,不是柯克兰的。”

小时候那个人因为不会保护魔法,亚瑟也没想过玩伴还没学会基础魔法。在对决中,面对亚瑟当时学的最厉害的攻击魔法,他手忙脚乱的用手去抵挡。大人们及时发现,用魔法保护了阿尔弗雷德,但是还是迟了些。他无法忘记阿尔弗雷德握紧的手中流出鲜红的、扎眼的鲜血。阿尔弗雷德慌忙将手背在了背后,向他绽放了一个毫无顾忌的笑颜。

自己带着哭腔眼中的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颤抖着声音让阿尔弗雷德伸出手。但后者说什么也只是后退,后退,再后退。最后亚瑟看见了不断滴在地上的血惊恐的扭头跑掉了。

并非直接跑掉了,而是躲在一边远远的偷看,阿尔弗雷德向仆人们伸出了双手,那触目惊心的伤痕,阿尔弗雷德这才疼的哭了出来。亚瑟蹲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臂之间,揪紧了衣角抽泣。

从什么时候开始,阿尔弗雷德就这样对待自己? 亚瑟想不通。但是阿尔弗雷德的离开更让他觉得匪夷所思,难过、愤怒。不仅是如此,当阿尔弗雷德离开后,亚瑟才愣着发觉,原来,早就对他超过了玩伴的感觉。

这大概也是他无法释然的原因。

“亚瑟,第二赛程表送过来哦。”

看的出来柯克兰夫人是有多高兴,亲自拿着信件,提着裙摆敲了敲自己儿子房间的门。然而并没有人回应。

“睡了吗。”

柯克兰夫人出于爱子心切就没有再打扰儿子休息,将信件递给了女仆,交代她等到亚瑟一开门便交给他。

亚瑟只是朦胧中听见有人敲门,但他已经意识模糊的无法再去想其他的了,而是疲倦的沉沉睡过去了。衣衫未褪,照明魔法的光静静的撒在亚瑟的睡颜上,月亮被阴霾所掩盖,再也无了温柔的月光。

——TBC——

这来解释一下,黑桃国国王的选举总共有好几个赛程,具体多少个根据人数而定。

阿尔还是挺护亚瑟的,当然不是指小时候的事ヽ(´・ω・`)、

—痛觉迟缓—(1)

—痛觉迟缓—(1)

注明:
cp:米英
设定:黑桃KQ

在本文亚瑟与王耀是好友关系,亚瑟与阿尔弗雷德是青梅竹马的设定。

是甜甜的he!\\\\

如果可以接受,那么开始吧!

————

最初的黑桃国的王位是世袭制的,但最终日见衰败的黑桃国让大臣们心急如焚,骑士动用了禁令发动了宫廷政变,其目的是为了改变黑桃国政权,和各种封建守旧的规定。最终这场浩浩荡荡宫廷政变成功了,大臣们簇拥发动政变的骑士为黑桃王,但身穿长衫的骑士只是单薄一笑,幽深的眼眸里藏着笑意,悠悠的道出几句话。

“臣,定当生生世世为黑桃国效劳,辅佐每代君王。”

在众人互相大眼瞪小眼时,骑士放下卷起的长袖,打开了黑桃国的城门。曙光照亮了黑桃国的大地,晨曦撕裂了阴暗的天空。地上的枯枝败叶随着风卷起一阵风卷残云,新芽已经在茁壮成长了。

从宫廷政变成功开始,曾经的王位世袭制变成了选举。由大臣过目后的文件还要交由国王进行最后的批改。在各种曾经专制的政策变得更为开放,民心所向,战无不胜。

而那位骑士,用他不老的容颜与无限的生命,辅佐了一代,又一代的君王。而如今,新的国王选举即将拉开序幕。

——————

“骑士大人,今天的比赛结束了真是辛苦你坐那一天了?”

有着祖母绿眸的人含着笑意开口,娃娃脸和他的粗眉让他与他真正的年龄完全不符合,这样的人黑桃国找不来第二人了。王位继承人的候选人之一,柯克兰家族最小的儿子,亚瑟。

被唤作“骑士大人”的人仍旧慢条斯理的泡着桌子上的茶,虽然对方说中了,坐那一天实在是难受的要命,但身为长者的他还是忍住了心里的一腔怒火,但放下茶杯时茶水溅出来的细节倒是被细心敏感的亚瑟看在了眼里。

“倒是看你今天赢得妥当,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吧?”

王耀拿出另一个杯子倒上茶递给了亚瑟。

“那些人是靠金钱与权利进入候选人的队伍吧,实力与品德真是令人厌恶。”

后者嗤笑一声,祖母绿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高傲。

王耀静静的看了一会亚瑟,许久不语。对于用特别手段进入候选人队伍的王耀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真正有实力的人是必定会将他们击败的。但这并不能成为公正无私的骑士长包庇这些行为的理由。亚瑟瞥了一眼王耀,比赛完他理应好好的休息,此次前来必定是有目的的。

“好好好收回你那能够戳死人的视线,我说就是了。”王耀无奈的举起双手,他明白他即使说了亚瑟也不能怎样。“这次的选举中有一个非常特别的人,他是黑桃王族里一个偏系的后裔,但由于诸多原因,有人故意暗中阻止他参加此次选举。”

“实力呢?”

“非常强,但具体我并不清楚。而且这其中一定和黑桃国暗中潜藏的叛军有关系。”

亚瑟紧紧的皱起了他的粗眉,托腮思考。王耀喝了一口泡好的茶水,轻咳了几声继续接着说明。

“那天那个人找我来,说明了这一切,我选择了帮助他。亚瑟,黑桃国需要一位强大的君主。而且,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一股异端。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

亚瑟抿了抿唇,将想要问的话硬给咽了回去,站起身瞥了眼桌上已经有些凉的茶,内心独自叹了口气。难得一杯不错的茶,只能等到有机会去品尝了。

“我现在不会理会那些东西,我现在是要赢过所有竞争者,当上国王后再考虑那些东西,打扰了。”

王耀弯了弯眼眉。

“期待有一天我会叫你陛下。”

那一天会到来的,当然……

见亚瑟已经离开,王耀望了望天花板,内心五味杂陈。

阿尔弗雷德我就帮你到这了。

——————

在经过那场谈话后的第二天比赛,尽管比起之前要稍微棘手一些,但是对于亚瑟来说,应付还是绰绰有余的。同时他也在期待遇到王耀所说的那位人,如果能够让王耀帮他,就一定有特别的地方。

分神想着这些东西的亚瑟差点被飞过来的子弹射中,险些擦过脸颊。

“啧。”

看来要认真些了。

王耀坐在一边看着两人对打无聊的打起了哈欠,旁边的王嘉龙默默的瞥了眼已经有些困意的黑桃骑士,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哀愁,只是不冷不热的开口道:

“老师,您若是再不认真我便履行您说的‘小香如果我想睡就用手刀’了。”

“别!”

无奈的骑士长灌了自己一大口凉水,顿时神清气爽,困意被扔到了九霄云外。王嘉龙收回了视线,一丝不苟的继续记录着战绩。

“我…输了……”

亚瑟收回了魔法书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竞技场,留输得一方跪在地上,眼神里是枯竭的样子,王耀咂舌看着那人失魂落魄的离开竞技场,站起身时还差点又再次跪在地上。

经历千年风雨的王耀自是明白输者的滋味,专心钻研魔法,力量,军事与政治十几年,数十年,甚至将近一生,最终被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打败了。但,有实力的他们会在其他地方为国家所用。穷尽一生的努力并非白费。

不过,败者一时的心理阴影恐怕不是那么好磨灭的,越是好强,越是高傲,就越是失魂落魄。王耀无意识的想到了那个眼神里都是高傲的柯克兰,那个魔法天才,若是被阿尔弗雷德打败了,恐怕会更崩溃吧。

“小香,亚瑟和阿尔弗雷德的对决何时开始?”

王嘉龙抿了抿唇,看着内心仿佛要有定夺的王耀隐隐有些不安。仿佛,他好像早就知道定局。但对这个活了上千年的家伙来说,就见怪不怪了。

—TBC—